“小汝，其实我早些时候，也算是个富家子弟，上有兄长一人。后家族为选继承人，命我与兄长共同参会，夺得玉珏者为胜。只奈那场比武，我年幼无知，竟搭上了兄长”

        “罢了，我替你挂上。”

        再抬头，他却是莞尔一笑，将玉佩小心挂于她腰间。一俯身，那墨丝拂过她面庞，轻柔细腻。忽然间，玉拾蜀再一低腰，顺手抱住她，她能听见，心跳得如此低沉，如此慢。

        善汝不清楚他的兄长发生了何事，他又发生了何事，她只知，此刻他眸中的痛，他的颤抖是真。善汝不会去过问，她不爱揭人伤疤，只因那血淋漓的红亦刺痛双眼。

        玉拾蜀有落泪的冲动，却不曾闻得泣声。早些的他总如此温润近人，似不曾懂痛；入夜却将最脆弱的一面毫无保留暴露在她面前。

        “玉拾蜀，不要哭。阿璞说，哭是弱者才会做的，若泪有用，我早将娘亲哭回来了。”

        她轻轻拍着他的肩头，细声安慰。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二人却不曾发现，楼台上羡如殇静饮热茶，微戚了眉头，叹而不语。

        寒雪孤寂，梨木淡香，一树，二情，三人，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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