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一阵阴风吹过,一名粉衣女子忽而出现在二人面前。她面上一双水眸,娇唇欲滴,出落得倒也不错,俨然千金模样,只是多了几分活气与刁蛮。
女子目光对上善汝时,水眸中明显是蔑视,嘲讽道,
“你这煞物,本小姐有些日子不来管教你,就不知道礼数了?还不快给我跪下,等等,我险些忘了,现如今你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哈哈哈!”
“放肆!”
阿璞见她如此羞辱善汝,正当怒火攻心,举手要打去,被身后的善汝拉住,只好忍下,唇边又现了笑,
“止尘塘,我瞧你这小丫头生的不错,心肠倒是毒辣,与你那废物娘亲还真像。”
“你这狗奴才,敢说我娘?!哼,果然,主子什么样,狗就什么样。莫不是止善奴那厮贱人给外公丢了脸,外公又心肠软,只把你们监禁起来,否则早就叫你们魂飞魄散,如今还敢到处叫嚣,现在我就替外公教训你们!”
止尘塘铁青了脸,手转施咒间,一柄缠了月季的利锋便攥在手中,狠了劲朝阿璞刺去。就在瞬间,一个白影飞过,劈落止尘塘手中的青锋,待她反应过来,又是几掌朝她胸口打去,将止尘塘打落在地,
“噗”
她猛咳几声,吐了一口鲜血,再抬头看去时,善汝已单手掐住她的细颈,令止尘塘动弹不得,那双水眸中满是讶异,
“你!你不过是个文胥,怎么可能”
善汝唇边漾起轻笑,宛若罂粟般,令人着迷,又恨的可怕,
“止尘塘,世间的万物没有绝对,你要怨,就怨当初没把我两条腿都废了,还给我留条后路。”
“混账!你个煞物,你想做什么?!若你胆敢动我一根汗毛,外公定把你碎尸万段!”
“我不做什么。自我出生,便受尽万人唾骂,我爹娘不过是想长相厮守,却被你们活活逼死。但我不怨,只怪世间无情,现在我只想和阿璞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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