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汝举眸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奚落,美得不像话,却仅有几分失落,不知阿璞会否看到这么美的景色。
玉拾蜀却陷入了沉思,先前他一直想不明白阿璞明明是辔祝,又属绛蝶一族,就算因止善奴逝去受到牵连而退级,只需稍加修炼便可回力,却迟迟不能向前进步;想来是偷偷将自身的灵气输给善汝,才会如此。
二人沉闷了许久,善汝突然开口,
“玉拾蜀,你究竟与阿璞说了什么?”
此时,仿若有把刀子轻轻划割了她的心,原来阿璞与她之间也有秘密,正像她自己曾告诉她会疏远两人的东西,这个阿璞教她唤作秘密的物件却似要了她的命。
“原来小汝一直在想那个脾气火爆的大婶啊,我不过是道出能救她命的东西罢了。”
“何出此言?”
玉拾蜀心底一颤,小汝会不知绛蝶一族之事?不过想想,也不过于讶异,阿璞是真心待她,才不舍将此事告知小汝。此时他早日的少年活气都已退散,换之以温柔,慢慢向善汝道出残酷的事实,
“小汝,绛蝶本是异卵双生,一阴一阳,从出生便注定对主人忠诚,为其生死。阴若焰骨,阳若寒蛇,出世分伺两主,阴阳一旦相遇,一千年内必须得有一方自愿以血祭之,否皆承受万劫不复。”
“阿璞为何不与我说,她当真是笨极了。”
她低了头,心内一股争执,阿璞于她而言最为贵重,她知在阿璞心中也是如此,却连有关于她性命攸关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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