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善汝再次细细打量了那少女，似与她同龄，只是更矮些，生的倒是水灵，小家碧玉般活泼，看一眼也是令人生爱。在她眼中世上最美的人应是娘亲，虽然她未曾见过，其次便是阿璞；而止尘塘也算是位美人，却已生恶。

        鬼臼发现善汝直盯着她瞧，又正值气头上，看也不看清，没好气道，

        “你这小姑娘瞧什么瞧？哪来回哪去！”

        “你很漂亮，也很年轻，为何他们叫你奶奶？”

        一听此话，她立即变了面色，阴寒转暖，柔和亲近许多，这才仔细瞧善汝，一瞬间，好似见了鬼一般大惊，讶异地说不出话，许久才缓过来。

        善汝眸中却有些失落，心内暗想，莫不是，她认出我是煞物，吓着了？

        鬼臼才缓过来，连忙一把抱住善汝，又惊了善汝，有些不知所措，

        “你……你做什么？”

        “这么多年来，受了不少苦吧？”

        她忽而温柔地问道，言语中听得有些酸楚，善汝愈听愈奇，连挣开鬼臼，

        “你是谁？”

        “外面冷，我们进去说，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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