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儿,可会疼?是不是力道大了?只心疼你这孩子,受了那么多苦,却还要与我奔波劳累。”
见阿璞着急,她淡起一抹笑靥,柔声安慰着。
“不累,跟着阿璞,我一点也不累。再且说了,我岂有那么娇贵?”
今日本再走不远便能直奔锁阳城,忽然半路竟杀出仙界之人。阿璞原来有伤,方要痊愈,却又因打斗扯了旧伤,而她腿脚不便,纵是一个蠖祝加上辔祝,虽说抵抗仙兵容易,但体力终会被耗尽;追打厮杀了半日才寻得一处破庙安身。
对阿璞来讲,伤倒不算什么,只是此时才开始想鬼臼所言。她说的的确是对,善汝本可以拜羡如殇为师,安身于那,可止善奴的死,一百余年前发生的一切却令她断了念想,对鬼臼的恨,她始终放不下。
“阿璞,这几日赶得急,都未问你,那天我和玉拾蜀离开后,你怎么受的伤?”
“那天你走后,我想处置好止沉塘再追上去,只是正要走,发现止慕容已带人来绝念刹,好在我躲得快,止慕容又只顾心疼他的好孙女,朝我打将一掌后,唯剩几个止家的武丁追杀,这才伤的。”
“笨蛋阿璞,日后不准你再受伤了。”
善汝听罢甚为心疼,挪了身过去拥住她,心内暖和着,墨眸却微红;阿璞也抬手轻抚她的头,笑道,
“遵命,我的小冥主。到了锁阳城后,我便带你去找位老熟人,兴许他能医好你的腿。”
“阿璞没骗我?”
听到此,善汝连忙直起腰来,眸子里掩不住的喜色,阿璞笑着勾了她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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