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婴浑身透了一股灵气,似是懂了什么,突然也“哇”的便哭了起来,小手死死攥着女子的小指,仿若不愿让女子离开,哭声更是如利刃般刺痛女子的心。
这时,一名稍作年迈的男子带了一群人奔上骄驮崖,气喘吁吁之余,甚是心急,
“奴儿,你在这做什么,快随爹回去吧!”
那女子受了惊,紧抱着怀中的女婴往后退去,又是仰天苦笑,
“爹?哈哈哈哈哈!当真是可笑!你是我爹?止慕容!我与訾空相恋时你就早已与我断绝了关系,我不明白,既然我们都已隐退,你们又为什么要拆散我们?!为什么?!罢了,是我,是我止善奴不配做您的女儿,又何必再来寻我?”
“奴儿,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是那訾空配不上你,且说他也已魂飞魄散,你为他去死还有意义吗?”
“是啊,訾空已死,我活着还有什么用?但我恨,我恨你们如此残忍,害死了訾空。我要诅咒你们,待到汝儿成魔之日,便是山海倒转,天地聚毁之时!”
止善奴将女婴放在雪地上,最后又望去不舍的一目,踱了步子走向崖边,朝远处望去,喃喃道,
“訾空啊,你回了原形,散了魂魄,却仅剩我一人留于世间,荒唐归荒唐,不甘归不甘,又能如何?只是作弄你我罢了。”
说罢,她向下倒去,单薄的身体在狂风中摇曳,凄红的衣装在一片雪白中刹那间化作千万只红蝶,翩翩而飞,惊艳至令人感慨!几千万只红蝶愈飞愈远,直至化作缕缕幽香,掺和了几分氤氲,渐作消散。唯有最后那句还久不散去,
他为她散魂,她为他去魄,两人,两心,三魂,剩下的,才最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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