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寒切,倾洒下亭柱而来,阿璞独倚柱旁,手中仍执紧那枝梨,心内几度埋怨,
我究竟在想些什么?!他与我素有性命之争,且还有个秦敷罗,你又执拗什么?
想起他唤她的那句“璞姑娘”,心如绞痛般。
秦敷罗已印入他梦中,而她于他而言却不过一句疏离的“璞姑娘”。
可他说的看上她是为何?他宁绑住她也不愿她走又是为何?莫不成玩闹罢了?
愈是要去理清,心绪便愈是纷乱。
若此生恋他,她又如何安生?
一滴宿泪落下,滴落半淌的花瓣,随风萧瑟,她终定了心,
“阿璞,你是你,他是他,再不必多想什么……”
回望时辰,已过了许晚,便忙起身去寻白仲几人汇合。
正见白仲与善汝,玉拾蜀已在那等着,正要走去,恰巧阿真从身后步来。
二人双眸一对视,几分躲藏,阿真却如往常般冷漠,直直路过,未曾多言几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