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阿璞给她挑好的衣裳正走出房门,走至阿真房门前,忽听得房内有轻响,好奇心驱使她将耳朵附在房门上偷听。
只听得房内传来窸窣的谈话声——
“长真,老夫所说之事你可听清了?”
“”
“唉,你又何苦执着?你既是圣主之人,又是魔尊之仆,对我族至关重要,而她呢?不过一只遗蝶罢了,必要之时,你还得下定决心。”
“长老,阿真斗胆且问,秦敷罗是何人?转生大法是什么?忘忧草又是什么?”
“你你不必知道。”
“阿真不过想知道实情,长老称阿真生来是无情无义无心之妖,为何总有个秦敷罗在梦中?”
“你想得太多了,只需记得老夫之言便是,好自为之吧!”
此话后,房中再无动静。
善汝攥紧了手中的衣物,心绪纷乱,秦敷罗是谁?阿真不是师父的命仆吗?为何又与玉穹川扯上了联系?还有遗蝶莫不是指阿璞?正疑惑着,房内突发一声质问,
“谁在外面?!”
眼看无处可躲,忽而身后不知何时伸出一只大手将其拉住,再待阿真开门时,已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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