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这是什么花?如此香?这个也好看,碧玉的骨朵,不如那盆香的清冽。”绮霞笑嘻嘻的指着书房里新摆的两盆花。
“那是丹粟花和碧颜。”紫翌走过去,折了一枝丹粟花戴在她头上,“这样你走到哪里都有香气了。”
绮霞爱美,却常不知自己为美。她把丹粟花都插在自己头上,满头粉白的花朵衬着雪白的衣衫,煞是美丽绝尘。
紫翌干脆把一盆丹粟花都折了,给她编了一个花环戴在颈上,翠油油的细碎枝叶展着许多粉嘟嘟的小花朵,清冽的香气要飘出屋外去。
绮霞在大铜镜跟前转悠了好久,她没照过镜子,很稀奇,前后左右都要竭力的照到。紫翌就拿着一个椭圆的铜镜站在她后面给她举着。
好不容易照罢了镜子,又站在书柜前研究起紫翌这些书。
“神君这些书都读过吗?这么多的书,”绮霞一架一架书柜数过去,足有十四个巨大的檀木书架。
她回头嫣然一笑,笑靥淹没在花朵里,“我不信你都读过。”
紫翌背负了手,笑吟吟站在那里,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轻罗丝袍,白衣白鞋,倒和绮霞十分登对。“自然是都读过,不然摆在那里干嘛?”随即又道:“你还没有见过我的藏书阁,几万本经书,三千部小说,两万本法典,你喜欢的书统统可以找到。”
“真的,我可以去吗?”绮霞雀跃起来,颈子上的花环掉落几只花瓣,“我更喜欢读那凡间的小说,莺莺燕燕的,别有一番风趣。”
“你喜欢现在就去。”紫翌牵了绮霞的手出了书房,一挥手解了仙障,门外有两个仙童候着,躬了腰大气也不敢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