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霞独爱那一丛竹子,雪莲美虽美矣,却是只能远观,不能在身边近前肆意玩赏。
说到底紫翌更像一尊神,而墨隐则像邻家亲切的少年。
红莲听她如此说,一颗心放下来,原来这小妮子并不爱慕神君,自己多心了。
她把茶壶里稳稳续了壶热水,又把一碟松飨蜜饯儿递给绮霞,顺势用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哂笑道:“小妮子忒也没眼光我看还是咱们君上生的更胜一筹!这魔君啊太女气了些。”
“不是女气,我觉得是恰到好处,我喜欢男子斯斯文文的,长相清秀些,”绮霞听红莲说墨隐女气,不由得着急替他辩解,一边说着脸庞又飞起了红晕,“这魔君倒是个细心人,那日借个篮子还让使女还回一篮子释迦果来,说是咱们山上没有,特送来尝尝鲜。”
红莲掩口笑道:“你呀,就是个吃的祖宗!一篮果子就把你收买了,我看日后啊你得找个会吃讲究吃的妹夫!”
“姐姐别管我了,我还不想嫁人,倒是姐姐老大不小的,也有几万岁了吧,再不嫁人就成老姑娘了。”绮霞把活计拽去那里,就手剥了一颗榛子放进嘴里咯吱嚼着。
红莲拿起手中的活计,用手指轻轻抚着上面的凤凰花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姐姐的心事,”绮霞拿手托了腮,专拣果盘里的莓干吃,“姐姐为何不说与神君知晓?”
红莲见她问的直接,也不好搪塞,淡淡笑道:“我有什么心事,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君上一颗心都在妹妹身上,妹妹可要珍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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