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
鸟翼诺诺退下,一转身悠忽不见。
绮霞见那鸟头走了,一伸手推门进去。
墨隐不成想这个时辰她还没睡,竟然在门外偷听,不禁大怒。
按理儿说这墨隐的耳力是能听到屋外的动静的,一则是今天喝了点酒大意了,二则绮霞这化风儿的法术是紫翌教的,委实是与自然的风没什么区别,他听不到倒也不奇怪。
“你竟然偷听我谈话!”墨隐怒道。
这女人可以宠,不可以惯;不能做的事情一次也不可以,否则是要坏大事的。
“我不是有意听到的。”绮霞也冷面相对。
墨隐想知道她听了多少,就问:“我不过处理点公事,你就找来了,没什么事吧?”
绮霞看着他的脸色有点发青,问道:“你要这阳男阴女的做什么?还有你要做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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