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罢!”紫翌摆了摆手。
墨隐从丹犀宫里出来,暗自庆幸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幸好大着胆子主动承认了,不然以后可要麻烦。
踏上云彩的时候也觉的身子分外轻快。
红莲依旧被关着,紫翌没有放她出来的意思,只是命人好吃好喝的供应着。
丹犀宫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现在都由清宁一个人来主事,紫翌懒得过问这些琐事,由她自在去办。
转眼过了三年有余,清宁产期将近,见紫翌依旧不冷不淡的,便心下有些焦灼。
独自在房里拿蓍草卜了一卦,卦象上讲自己怀的是个男胎,那焦灼的心才有些松缓下来。
这几年墨隐一次也没有来丹霞山,清宁感觉仿佛没有了依靠,那怀子恨嫁的心一天比一天迫切。
紫翌的脸色是越来越清淡,她猜不透,摸不着他的想法,他的心意如那天上的星辰,踮起脚来够也够不着边儿,只得由着日子一天一天过下去。
这一天格外的冷,夜里下起了鹅毛大雪。清宁躺在温凉玉床上,小腹一阵紧似一阵的痛,招呼了莺儿进来,莺儿见她痛的直咬牙,慌道:“姐姐这是要生了呀!我去请浦沅姑姑来!”
清宁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去请君上!让阿鹂去请浦沅!”莺儿忙应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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