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被他一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陪着小心道:“是我疏忽了,君上,回去我再炖一盅雪参银蛤汤来。”
“不必了。”紫翌拿起放在炕几上的一块木头,手里捏一把小刀,刻起木头来。
清宁拿眼去瞅那块木头,见已刻了一多半,恍然是个女人形状,鼻子眉目的瞧不清楚,也不敢走近了去看,也不敢问,就尬坐了一会儿。见紫翌没有停手的意思,大起胆子问了句:“君上不想去看看儿子么?”
紫翌雕刻的手停了一下,他把木头举到灯光底下,仔细看雕的是否细致,反复看了几回,又用嘴吹了吹上面的木头屑,随口道:“有你这当娘的照看就行了,看的时候有呢!”
清宁见他说的轻淡,不由的急道:“那眼看就要满月了,这摆满月酒也要大肆准备一番,各路神仙的请柬也要斟酌斟酌,请谁不请谁的不能不商榷,以免错了礼数让四海八荒的人笑话。”
紫翌放下手中刻刀,拿眼盯着清宁:“摆什么酒?!我说过要摆酒了么?从明天起不许接待任何来访的人!”
清宁一时错愕,目瞪口呆泥坐在那里,紫翌又拿起刻刀雕那块木头,她见状只好诺诺连声而去。
这一来,丹犀宫里喜庆的气氛就如冷水泼透了一般,谁也不再提清宁诞育小公子的事儿,各自忙活各自的,晨起做功课,修炼打坐,耕种洒扫,养蚕织布??????;一个月子没坐完,清宁便觉得由天上掉到了地下。
前几天门槛都被踏破了,这几日除了莺儿和阿鹂一个人毛儿也不见。
出满月的那天,独自一个人坐在床沿上满腹心事,委屈得没处诉说,一个人摇着孩子的小床暗自愤恨。
正凄凄间,床旁忽的多了一个人影。
她惊了一下,定睛看时,见来人竟是墨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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