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翌把她的手拿开:“你说的可是真心话?我若老得就如那海里的红毛龟一般,你也跟着我?”
清宁扭过身来看着他:“我永远是君上的人,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紫翌有点满意她的答复,他的女人,理当如此。
但是此时他的脑海里不恰当的冒出了绮霞的影子,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白色衣衫,她该是多么讨厌给自己敬酒呢?
她有一天也能对自己说出生生世世、永不相负的话么?
如果她对自己说这样的话,那必不能喝醉的,一定要清醒,牢牢记着这番话,最好要藏到传音螺里面去,好永远保存着她的话,她若反悔时便给她听,叫她永远反悔不得。
“君上!”清宁摇晃他的肩膀:“君上想什么呢?要不要再喝一碗醒酒汤?”
“不喝了,睡吧。”紫翌把身体朝下滑了一滑。清宁忙把靠背取了,给他枕上葛丝绒芯方枕。
她手脚麻利的赶紧把头上的冠子卸了,又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只穿一件桃色的蚕丝睡袍,头发如瀑布一样泻下来,她光着脚小心翼翼的迈到床里面去,他喜欢睡外边。
清宁轻巧的钻进被窝里,把滑溜的双腿盘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搭在他腹部,一只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她把身子朝紫翌贴了又贴,那只搭在腹部的手不老实的上下游移着,她发现他毫无反应,居然已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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