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霞把他推出门,自闩了门睡觉。
第二天一早,天刚麻麻亮,就听得街上马蹄声起,一趟一趟,似乎发生了什么急事。
绮霞被乱的睡不着,索性起来,梳洗完毕去墨隐房里敲门。
墨隐睡眼惺忪的起来给她开了门,回到床边倒头又睡。绮霞过去拿一根头发挠他的耳朵,这一招奇痒无比,不一会儿他便一个翻身坐起来了。
绮霞赶紧帮他打水洗漱,又仔细梳好了头发,用一块浅色的逍遥巾把头发包了,用同色的丝带扎住,脑袋后面拖了长长的两条,倒是很显得儒雅秀逸。
她给他整理好衣袍,前后看了两圈,很是满意。
墨隐看她如此,忍不住笑道:“妹妹莫非是要卖男人?如此费心拃裹,不是要给我插根草,把我给卖了?”
绮霞‘啐’了他一口,脸红道:“你是谁的男人?值几个钱?谁稀罕你?!”
墨隐哈哈大笑,牵了她的手出门。
刚出了客栈就有一匹快马从二人跟前驰过,紧接着又是一匹,马上坐着一个宫监模样的人敲着锣,一面大喊:“皇上驾崩了!京城人等一律摘冠缨,服素缟,不准嫁娶,不准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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