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霞在朝阳的窗户下摆了一张几案,案上已布好了甜白釉的餐具。
她在案前窗下都摆置了应季的鲜花,那些鲜花都是粉白浅黄的,为了搭衬新换的粉色缂丝软烟罗窗纱,那鲜花一律不用鲜艳的颜色,以免落了俗套。
收拾完毕,她自己也去内室换了一件淡粉色的纱裙,把前面的头发绾起来梳了一个双环落月髻,后面的头发还是如瀑布一样倾下来。
梳好后仔细照了照镜子,在妆台上找了两只粉色水晶攒珍珠的簪子插到发髻上。桌子上还有一只墨隐送她的白玉方从未带过,她拿起来插到头发上,左顾右看,想了想,又把那玉方摘下来。
做女人真是可怜,她暗暗自嘲的想。
但为悦己者容,多少花一样的女子都是日日为了心上人巧装打扮,精心描绘,只为了一搏男人的欢心。
可是他又能把你在意几分呢?
这世上的男子,可有真心痴情的人,肯与佳人厮守相伴,不嫌弃鸡皮鹤发,漫漫红尘到老?
若得如此,便是如凡人一样,只活得一世,那也值了。
可是墨隐,他明明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个人,原以为他??????,以为他是一个如邻家少年般心性淡漠、出尘的人,以为他只愿意找个爱人厮守终老,看看现在??????,他明明是野心勃勃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