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霞当夜就给季生治伤,她在丹霞山也颇得紫翌和红莲的传授,治这刑具之伤当然不在话下。
只是那季生伤的实在太严重,浑身上下没块好地方,她也顾不了男女之别,给他一一擦洗干净了,涂上药膏,又拿了一身干净衣裳给他换上。
第二天一大早王捕头抓了药来给她,说道:“姑娘,得赶紧想个对策才行,那刑部大牢里凭空少了个人,这可是个不小的事情,他们怕是很快就找了来。”
绮霞点点头,她想除草要除根,关键人物是那顾梦白,要制住了此人才好。
当下问王捕头那顾府在什么地方?
王捕头忙仔细说了,绮霞托他照看季生,旋转身去了顾梦白家里。
那顾梦白还没起床,现在他清闲的很,不用上朝,又没什么正经事做,每日就在家里愁眉苦脸。
绮霞在他寝室的外间坐了,见有一壶新沏的热茶放在桌子上,自己便拿茶碗倒茶喝。
顾梦白其实早醒了,只是不愿起来,女儿成天价要死要活,夫人哭哭啼啼,一家子人酸眉涨脸的,没个精神气儿,他起来也是愁得慌,不如多躺一会儿。听袁廷尉说事情办的很顺利,就差等那小子咽气儿了,哼,真是自作自受,活该他倒霉。
顾梦白正寻思着,听见外间屋里有响动。
今天夫人一早回娘家去了,说是要请个半仙给女儿看看,并不在家,那是谁那么大胆子在屋外闹动静?!
“谁?!”他翻了个身大喝一声,心想这下人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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