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雅整理着自己的长裙在梳妆镜前来回摇晃:“话说你怎么有兴趣去新生的私人联谊了?”
虽然名义上是私人,其实就是新生们私下的集体活动,一场没有导师的联谊,要知道,学生联谊有老师和没老师的区别可是天壤之别,尤其是这些刚进入大学被解放的青春男女。
“好奇啊,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迎风而上虽然不是文淑的性格,但她发现对于自己这个闺蜜,不顶风一下,绝对会被她压垮。
讪讪一笑,沐雅连连摆手:“哪能啊,看到你有所改变,哀家甚是欣慰啊。”
面对文淑所谓的硬杠,沐雅第一次出现退缩,难道这就是兔子急了咬人?嗯,还有点怕怕。
没有去理会沐雅的退缩,文淑望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学弟,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老板,这个我要了。”陆宇指着地上满是鲜血的铝盆,抬手下意识捂住口鼻,但那刺鼻的血腥味还是止不住的钻进他的鼻腔。
面无表情的望着不远处被剥皮的黑狗,钟发白心中长舒一口气:黑狗血,到手了。
“哎,你来菜市场就是为了找这个?一会儿把它离我远一点。”莫琪轻飘飘的浮在半空,望着被陆宇小心翼翼倒入塑料瓶中的猩红液体一脸厌恶。
黑狗血,对她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
“够吗?”望着蹲在地上的陆宇,钟发白突然开口,当然这话是对莫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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