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好友,但并不影响他对其的嫉妒。
“陆宇,你不觉得着树叶声,太脆了吗?”没有发现这些细节,对于陆宇的不解,钟发白换了一个通俗的解释。
对于钟发白的解释,陆宇聆听着外面的树叶:“脆?树叶不就这声儿吗?”
听着沙沙作响的树叶,陆宇并没有感到好奇,毕竟这沙沙声,本来就平淡无奇啊。
“这”钟发白一时语塞,没错,对于常人而言,只要眼前的事物一成不变,那不管事物的内表如何,都不会引起人的注意,这也是那些‘人’最常用也是最简单的障眼法,简单却又很实用。
“现在的人只注意自己,又怎么会去注意这些?”莫琪的声音随之打断钟发白的思绪。
身为女鬼,不管年龄几何,因为死亡而改变的心境,令她有着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尤其是对这个对俗世没有半分见地的钟发白,当然,其中产生的最大优越感,不排除那种被人囚禁,却又可以随意挖苦对方的恶趣味。
微微皱眉,显然钟发白对于莫琪的这种优越感,感到不满:人可不像你们这些死了的鬼这么闲。
有时候与其厌恶的解释,不如转换成优越的挖苦,对于这种无伤大雅的较量,也是钟发白最喜欢的,因为身份的关系,这种较量是他从前生活中最享受的时光。
“唉,你要是对她们也有这嘴皮子,有何尝这么紧张呢。”无奈的耸耸肩,莫琪摊开双手。
既然在这个话题上占不到便宜,那换个话题就是了,何必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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