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就是一芝麻大小的小鬼,哪来这么多的道道。”一边讪笑一边盯着地上的血,胡沼突然灵机一动。
将手心的黄符用指尖顶出一角,冷琳琳笑吟吟的将指尖戳向胡沼的脊背。
‘滋’滋滋的烧焦声伴着一股烧焦的刺鼻气味随着冷琳琳的指尖从胡沼脊背处向外蔓延。
“啊”感觉着那炙热疼痛,不禁另胡沼脸上挤出一抹凄惨的痛苦,虽然痛苦但他眼中却有一丝不可言喻的兴奋。
指尖翘起,冷琳琳望着那遇鬼一角的符纸,无奈摇首:“唉要说你们这些家伙真是贱啊,活着怕死,死了又不愿去投胎,不愿投胎也就算了,那你倒是老实点啊”
“老实老实,姐姐,我是本分人啊。”不管有没有将冷琳琳的话听进去,但胡沼还是一味的连连点头。
不管有没有罪,先认下,这样不仅免受痛苦,还能有机会想办法逃跑,这是胡沼混迹人间多年的经验。
玉指捻灭那正在燃烧的符纸,冷琳琳肉痛的挤着柳眉:“这一下一百多呢,哎,又少买不少零食,哎,快说,愣着干嘛,想逃啊。”
对于从小就被家族散养式自力更生的冷琳琳来说,钱才是第一位,她之所以要找个人来探探路,也是想知道这学校里面到底有多少油水可捞,虽然她知道这是个只挣不赔的买卖,但她也不是那种见钱要命的主儿,先搞清楚行情,在确保万无一失的情况下,才能做出下一步的计划,而且对于眼前这货,在没有什么利益交易的情况下,话里的水分也只能用这种方法来过滤,至于到底能筛出多少干货,就要靠自己的验证了。
“那个姐姐,我能不能说句题外话?”喘着粗气,胡沼突然开始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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