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钟发白更倾向于后者,但这些年的阅历告诉他,这仅仅只是他的一厢情愿,这么大的一所学校,正主怎么可能是这么容易就说见就见的?
“谈?”气息中带着一丝浓烈的嘲讽:“凭什么?”
虽然所谓的谈判交涉是建立在平等的关系或者是弱者的关系面上,但起码双方都要有一个合理的利益,而眼前的这个毛头小子,很明显他交不出任何的利益,如果仅仅只是凭他一个道士的身份就要左右学校来说,未免有些异想天开。
缓缓抬起左手,那布满皮肤的梵文缓缓闪烁出猩红的光芒,钟发白五指合并警惕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冰冷:“就凭我能干掉你。”
如果可以,钟发白当然不想冒这个险,虽然他有把握将其吞噬,但那可怕的副作用又让他心有余悸。
“值得吗?”随着钟发白的回答,气息沉默片刻,突然开口。
从钟发白的声音中,它知道对方没有开玩笑。
“年轻人,为了逞一时的英雄,就要和我鱼死网破,这就是你想要的”既然知道这不是玩笑,那就应该严肃对待,不为别的,只为自己能够活下去。
虽然已经体会过死亡的恐惧,但那令人余悸的恐惧,它已经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将外套的袖管下拉遮住左手,钟发白警惕的闭上双眼:“你刚才不是问我值得吗?我为我以后能够活着顺利毕业,然后走出这所学校的大门所做的这一切你说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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