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命难违。”一想到这里,钟发白就有着说不出的无奈,难道自己的想法有错吗?一辈子守在师父的墓前,有任务时就去做,没有时就打理着师父留下的几亩荒地,一切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只是那个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人已不在身旁。
对于钟发白的无奈,陆宇显然没有再去追问,从他目光中流露出的悲伤,足以给出陆宇想要的任何答案。
一把搂住钟发白的肩膀,陆宇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你学的就是这个,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师父就算走了,也是走了,并没有真的消失,既然是这样,你还有什么难过的。”
这件事终归还是因为自己的好奇,所以,陆宇下定决心于情于理也要帮钟发白走出这段悲伤的回忆。
“我自然知道,但是”钟发白朝陆宇淡淡一笑,那淡淡的笑意,很是勉强。
对于陆宇的开导,钟发白由衷的感激,但是那种亲情分离的痛苦,还是弥漫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那你会不会请‘人’?我知道这需要一个媒介,我可以。”陆宇突然眼前一亮,既然钟发白懂得这些东西,那自己帮忙让他师徒两人见上一面也不是不可以,重要的是,他很好奇被上身是一种什么感觉。
‘陆宇,你是个好人,但’对于陆宇的提议,钟发白摇首:“师傅走前特意提醒我,绝不可以请他,而且这对被上身的人也没有好处。”
在常人眼里,也许被上身的人事后就像是大病一场虚弱无比,但在钟发白这样的行家眼里,他们体内的阳气已经是快速流失,甚至是透支。
阳气不是体力,不是说恢复就能恢复了的,而且一旦透支阳气,对人的本体会产生不可磨灭的伤害,这种伤害可能是身体上,也或许是灵魂上,甚至对方死后,也会因为前期阳气的透支,造成死后的痛苦。
“真的不需要吗?”随着钟发白的拒绝,陆宇那发热的头脑也慢慢的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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