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老弟先看看我的伤,看看有的治没,不用根治,哪怕缓解一下疼痛也行。”拇指朝后指了指,胡沼顺势转过身。
其实胡沼也在赌,毕竟口头上的交易谁都明白,钟发白无疑是看中了自己在这里的时间,像自己这样的存在,学校里一抓一大把,如今自己受伤,他大可抛弃自己,更惨的就是被吞噬。
但在这里,鬼魂们都是独立的,除了那个口头的约束,这里根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而且相比外面这里更加残忍,毕竟虽然能吃饱,但学生人数有限,在这个僧多粥少的地界儿,不以猎杀作为主食,就只能去吃比自己修为低的小鬼,所以这里的鬼,不管大小,看似普通,实则更加凶恶,一切的隐忍在最后都会成为对方的残忍,毕竟谁都不会放过提升自身修为的机会。
既然都有风险,他当然要分析风险的大小,然后选择风险最小的哪一方。
相比后者的凄惨,不如搏命般赌一把,这不是刺激,而是胡沼和钟发白自结盟后就盘算好的,也许不单是结盟以后,也许刚见钟发白他就开始盘算,既然要得到最大的利益,那一切可能会出现的风险就都要算进去。
检查着胡沼的伤口,钟发白刚要伸出的左手又缓缓放下,那食指尖上凝聚出的一抹莹蓝也随之不见。随后右手从衣兜里取出一张符纸,贴在胡沼伤口上。
“兄弟刚才可不像要我的命啊。”虽然背对着对方,但钟发白的动作,胡沼看到一清二楚。
他相信,刚才钟发白的动作绝不是要杀他,可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却令他百思不解。
没有任何隐瞒,钟发白拍拍手:“刚才原本是想直接渡阴气给你,但你受的伤虽然不重,却也不轻,我怕就这样强行给你渡阴气会揠苗助长,五劳七伤虚不胜补的意思我想大哥应该清楚。”
老脸微微一热,胡沼转过身尴尬的搔首:“是老哥犯浑了,兄弟别介意啊。”
不管钟发白的目的如何,他到底是帮了自己,而且凭钟发白的本事,自己与他交好,从目前来看,对自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于情于理,这个错不管如何,自己都要认,只有这样才能加深两人所谓的‘感情’,并堵上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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