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上最轻贱的就是自己所谓‘自尊’的这张脸庞,多少从头做起的人都能体会的道理,如今在胡泽身上体现的更加淋漓尽致。
只是明面上损失一些体面却没有价值的自尊,而换来的则是看似飘渺实则有力的后援,这其中的取舍,对于他而言是根本不用思考的。
明知道胡沼的算盘,钟发白还是淡淡一笑:“这话应该是弟弟说,不是吗?”
这种推太极的手法,钟发白对于这些鬼魂来说,运用起来如鱼得水。
“那我就打扰弟弟了,都这么晚了,放心,有什么事我会让你通知你的。”既然事情已经敲定,胡沼没有必要在多费口舌,而且钟发白在这里呆的越久,对他来说就越麻烦。
此时,胡沼有些后悔,如果刚才留下莫琪一条命,让她来做他和钟发白的信使是再好不过的,如今想在找一个,虽然很需要,但从某方面来看又有些多余。
没有在多说什么,毕竟身边还有个陆宇,而且钟发白也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今天的所见。
“发白,哎你等等我啊”眼睁睁望着钟发白的转身离去,陆宇惊恐的环视着四周,连忙转身跟去。
虽然动作中有一半表演的成分,但更多的是真实,因为今天的所见足以令陆宇将绑在身上的钟发白,绑的更加牢靠。
“我我们现在去去哪儿?”陆宇紧跟着钟发白,因为先前被莫琪吸了阳气的原因,陆宇的声音有些急促,身体的疲惫开始显现。
“回宿舍,我有些事要问莫琪。”没有多说什么,钟发白的脚步更加急促,那乌黑的剑眉微微皱起,心中的思虑飞速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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