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棉花心里很害怕,怕刚才的举动吓到辛婷,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和周围的人交上朋友,哪怕哪怕她知道刚才握笔的那一刻不能松手。
愣愣的望着一直向自己道歉的棉花,辛婷眼中闪烁着期盼:“棉花,刚刚才,我们谁先松的手?”
如今她已经不想知道太多的事情发展,她现在只想将这一切的事情都抛在脑后,而最好,也是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完全的将自己和这件事撇清关系,她相信,笔仙只不过是想报复,只要把犯错最严重的人抛出去,给对方一个报复的理由,相信自己会撇清关系,况且还有‘儿子’在身边保护自己,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受到伤害。
她现在,只想把头绪理清楚,而且如果真的是自己的错,那就把这些过错强加在别人身上。只要不引火烧身,她做什么都可以。
“是是我,是我先松的手,我太害怕了,所以就”以为辛婷要再次责骂自己,棉花唯唯诺诺的解释。
但她真的是很害怕,不仅仅是害怕,还有那种根深蒂固的恐惧。试问这种从小就耳熟能详的教育,真真正正摆在你的面前,有谁不恐惧?
恐惧来源于陌生,而当这种明知陌生的恐惧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将使恐惧加倍,成为一个逃离不了的死循环。
缓缓吐出一口气,辛婷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只要有替罪羊就好。
‘啊’突然间,尖利的啼声,打破了众人短暂的平静。
‘哗’身旁的男生随之从书桌上摔下,惊恐的四处张望:“怎,怎么回事,你们谁开的音乐,搞什么鬼,刺激啊!”
其实男生心里清楚,手机的外音怎么可能会在自己身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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