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感激,但棉花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面对这长发女子还是令她有些不舒服。
“等等。”见棉花要走,长发女子连忙拉住她的手,眼中带着恳求:“这么晚,就我一个女生我怕。”
说着,长发女子的余光朝四周环视,她知道棉花是从比较偏远的乡镇以优异的成绩考到学校的,虽然棉花一直是这样文弱的样子,但其实棉花一直都想和周围的人交朋友,而入校的第一天,是她和棉花打了招呼,而且从棉花有些胆怯羞涩的眼中可以看出,她是那一天第一个和她搭讪的人。
人就是这样,在最无助的时候,别人每一个不经意的友情,不,是同情,都会令她用全身的力气去依靠,不是令人厌恶贪得无厌的索取,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依靠,一种的安心依靠。
这代表着她在异地开始扎根,开始生存的证明。起码在她的心里是这样子。
眼见着长发女子恳求的眼神,棉花刚迈开的脚步再次停下,坐回原来的位置,其实她想让长发女子和她一起离开,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虽然棉花很想回去,但看着长发女子带着甜美的笑和周围的男生交谈,含在嘴里的话再次咽下去。
余光一直注意棉花的长发女子见她抬起的头再次下垂,嘴角的笑意更加甜美,其实从一开始见到棉花,她就在赌,她喜欢把所有人都变成她的游戏,男生如此,女生也是,但苦于没有下手的对象,而棉花的出现令她开始了新的一局,直至刚才她也一直在操作实验,她在实验自己精心制作的游戏会不会因为某个不确定因素下崩溃,不过从棉花低头的那一刻,她基本可以确定,游戏已经可以正常运转。
“婷婷你先来。”刚才呵斥棉花的男生笑呵呵的转手将钢笔递给长发女子。
接过钢笔,长发女子望着一直沉默的棉花,笑着将钢笔递到她面前:“这个要两个人玩,我们一起吧,你先来。”
其实相比起来,长发女子更好奇棉花会问什么问题,这也是让她先玩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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