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碎骨的疼痛仿佛一瞬间在钟发白全身绽放。不等滑落下来,钟发白支撑起双肘身体用力前倾,挣扎着落下。
还没等落地,野狗鬼冲来挥起手中的棺木横扫而来。
蜷缩起身体,钟发白双脚翘起,脚跟顶着石壁用力摩擦试图减缓下降速度,虽然很危险,但还是被他延迟一步,‘咚’在棺木撞击到石壁后,钟发白踩着木板忍着侧肋粉碎般的疼痛双腿弹起。手掌一转,匕首刀柄朝下,随身体冲向野狗鬼面颊。
没有躲闪,野狗鬼只是颅骨一偏,任由钟发白从颅侧飞过,之所以没有去张嘴噬咬,多半也是因为本能的反应。
眼见野狗鬼的动作,钟发白持刀一横,刀刃斩向对方颌骨,‘吱’刀刃虽然斩断对方的犬牙,但因为坚硬的骨骼也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穿过犬牙,刀刃瞬间触碰到柔软的咀嚼肌,刹那间将其割断,随之从颌骨间穿体而出。
乌黑的液体随着刀身在半空跟随钟发白的动作划过一道弧线,滴落在地。钟发白踩着刚刚滴落在地的液体,左脚脚尖点地,身体猛一旋转‘刺’猩红的刀气犹如一道向外扩散的涟漪,美艳绝伦却杀机重重,荡射向四周。
‘咔嚓’刀气毫无阻碍的穿过周围野狗鬼的身体,乌黑的液体随伤口四处飞溅,断裂的尸体还没来得及滑落,早已僵硬的下肢一倾‘砰’倒在地上,摔打开断裂的尸身一时间涌出的乌黑液体将其浸泡在其中。
胸口每次剧烈的上下起伏,都会传代出骨骼和肌肉撕裂般的疼痛。钟发白来不及休息,简单的环视着四周片刻再次朝墓穴深处走去。
虽然已经解决的眼前的麻烦,但钟发白有预感,这才刚刚开始。
刚刚穿过墓室,钟发白左手小臂倚靠在石壁,苍白的脸庞有些扭曲,右手捂着侧肋的伤口,身体缓缓下俯,直至单膝跪地。
‘噗’经不起胸腔的翻涌,钟发白口中一甜,一股猩红的液体随之涌出,他不想吐出这口淤血,但却止不住翻涌的胸腔,虽然强抿着嘴唇,但那猩甜的液体还是顺着嘴角缓缓溢出,犹如一条溪流顺着下颌缓缓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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