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钟发白跳跃着,双脚接连踩踏着两旁移来的棺木,右腿屈膝撞击在眼前的棺木上‘咚’随着一声闷响,巨大的力道将眼前的棺木逼退半米。
虽然只有半米,但对钟发白来说已经是极大的帮助,环视四周已经将自己围起的野狗鬼,他不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长时间的突进,在加上墓穴干燥的环境,令钟发白开始缺水,虽然现在只是有些嘴唇干裂,但他很清楚,如果在拖延下去,很可能就算不被对方分尸,也会被这种无止尽的人海战术活活拖死!
下意识握紧‘殷梨’,望着周围盯着自己来回徘徊的野狗鬼,钟发白有些迟疑,难道真的要在用一次?虽然自己将陆宇他们打发走有一部分的成分是测试‘殷梨’的威力,但说到测试,其实已经试过了,难道自己已经因为‘殷梨’而内心产生了惰性吗?不行,这是绝对不能任意发展的念头,真正强大的只有自己,自己不能总是依靠外力,要靠自己!
这样想着,钟发白依靠这种几乎自责的想法来打消自己对‘殷梨’的使用欲望,他知道,经过刚才对‘殷梨’的威力测试,他已经对其产生了依赖的萌芽,虽然只是刚刚露头,但他遇到眼前对方袭来的压力,总会不知不觉的握紧‘殷梨’,这是一个很恐怖的现象,他从没想过,有什么事能仅仅只是过了一晚就对人形成了下意识这种强烈的潜意识动作。
它就像是一只女妖,时刻企图将自己沉溺在它的控制中。
乍眼看,这是一场人与刀的对弈,其实,这是一场自我的对弈,用自己的欲望和自己意志的对弈。
想到这里,一滴猩红的液体缓缓滴落在地,‘滴答’璀璨的血滴掉落在地,溅起一朵娇艳的血花。望着地上犹如昙花一现的血花,钟发白抬起自己的右手,因为长时间的用力握刀,伤口血小板的凝结已经和刀柄发生连粘,整个刀柄也因为血液的渗透,融合自身的梨木散发出香甜的芬芳。
在这个燥热的地穴中,这个芬芳犹如沙漠中的清泉,时刻带给钟发白一丝清醒,就是这丝清醒,才能令他更好的发挥保持着自身的战意,虽然已是疲惫不堪,但只要头脑足够清醒,他照样可以游刃有余的游走在危险中。
虽然内心一直对‘殷梨’的威力有些抵触的情绪,但钟发白不得不承认,‘殷梨’的确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帮助,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对此刻的他而言,它就是坚持的动力。
‘滋滋’此时,左手上一团荧蓝的光团发出刺耳的尖鸣,那迸发出的幽蓝火花犹如抗议般向钟发白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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