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的避开四周被损坏的桌椅,棉花站在那扇空洞的玻璃窗前,渐渐回忆着前天的那些片段:先是诡异的被僵止了身体,然后就是手中的钢笔自己开始移动,再然后,再然后就是辛婷露出的那张丑陋的嘴脸,那是第一次,那是她第一次见到辛婷那副模样,原以为是因为恐惧,可没想到从那天起辛婷的那副嘴脸就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脑海,怎么也挥之不去。
想到这里,棉花仿佛又看到辛婷在叫醒自己后,转身后而露出的这副模样。
‘哗啦’此时角落处一只有些残损变形的易拉罐缓缓滚落到棉花脚边。
棉花下意识后退两步,惊恐的盯着眼前的易拉罐,‘哗啦’此时这只被挤压变形的易拉罐随时再次挤压变形,原本从中间压扁的罐体两端向内收敛,中间挤压的部分被缓缓突出,形成两边尖锐的利角。
紧紧盯着眼前变形的易拉罐,棉花顿时感觉手中的快件有些沉重,虽然只是感觉,但她拿着快件的手还是有些忍不住颤抖。
她自己心里清楚,像这种体积的快件根本不可能有多重,而且自己来自乡村,虽然是女孩子,但多少还是会帮家里分担些家务甚至是农活,像手里的这种快件在她手里基本就形同无物,但这个重量怎么会突然变重呢!
更重要的是,自己一路走来并不累,这种突然增重的事情是很不合理的。
很想将手上的快件扔下自己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但棉花没有这样做,或者说她不敢,不是不敢将快件扔下,二是她不敢乱动,她不会忘记在这个地方,地上的那些桌椅上的钢条在空中扭曲成一根钢刺四处飞射的场景,虽然相当震撼,但最主要的还是它给人带来的恐惧,棉花丝毫不会怀疑如果那根钢条是朝自己刺来,自己能不能避开,或者说活下去?
“不要怕,不是还有他吗?如果这里有什么问题,他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吧,毕竟这是他的使命。”自言自语的为自己打气,棉花缓缓将快件放在一张完整的书桌上,刚想转身打算将四周凌乱的桌椅摆放整齐,好打消自己心里的恐惧。
她一直在对自己不停的自我催眠,从内心,一直告诉自己,刚才的那一幕是自己的幻觉,是自己过度紧张,是自己不小心踩扁了地上的易拉罐,但因为恐惧,以为它是凭空挤压的。
这样想着,棉花双腿弯曲蹲在地上打算将易拉罐捡起,虽然很恐惧,很紧张,但她必须这样做,只有这样做了,捡起地上的易拉罐,将它扔出去,自己才会安心,毕竟眼不见为净,就算有意避开它,最后目光也好不知不觉的转向它,不是借着自己现在的勇气将其扔出去,也算断绝了她的恐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