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不用想也知道,更何况鸩这边只有三个人,还是极不情愿的那种,怎么会对阴灵峰铁桶式的管理起到破坏的作用。
“哎,这话可不要乱说,小心被他听见,你的小命不保!”声音中带着严厉,冷琳琳提醒着对方。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这样的话被那家伙听到,谁都救不了,没准别说尸体,魂飞魄散都是有可能的。
耸耸肩,陆宇埋头撕扯着手中的吐司,他也发现自己说话的不妥,毕竟对方可不管你是人还是什么,一律解决。
学校外,马山走到一驼背妇人的小摊前摸索着身上的钱包:“大婶,来十个包子。”
前段时间一直大鱼大肉的伺候着鸩,饶是他也有些吃不消,趁着鸩的那句快去快回,马山也顺便省了不少钱。
“不好意思,包子都卖完了。”驼背妇人收拾着摊位前的巨大笼屉,说话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阴沉:“什么都没了,就剩下十个肉饼,喷香喷香的。”
虽然戴着套袖,但那露出的双手干枯瘦小,一块暗紫色的皮肤在手腕上显得极为明显。
微微皱眉,驼背妇人的声音让马山感到很不舒服,但更让他注意的是对方手上的暗紫色皮肤,常年的经历告诉他,那不是胎记,而是尸斑!
抬头看了看明媚的阳光,马山怎么也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厉鬼能这么自由的出来活动,当然对方不可能是画皮鬼,否则根本不可能暴露这么明显的尸斑,而且自己又是个道士等等,能这么明目张胆的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还特意做出这样明显的伪装,难道她是在有意接近自己?
神色古怪的打量着驼背妇人,马山一脸尊敬:“大婶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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