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人。”微微低首,马山一脸感激,望着手中的断手,缓缓一松‘砰’断手落在血泊中溅起道道血花。
明知鸩这么做是想笼络自己,以免自己背叛,但不得不说,对于这个一直都是自己鞍前马后的为他尽心效力的妖怪,能为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还是很让他感激。
拍拍马山受伤的肩膀,鸩转身望着钟发白,眼中带着一丝欣赏,仿佛在打量一件旷世奇宝:“你可以回去了,至于马山的手,你不介意我帮他接上一只吧。”
这是询问,因为钟发白所表现出的实力,不得不让一直肆无忌惮的鸩有了一丝忌惮,那是对人才的忌惮,之所以这样对待马山,也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对下属的态度,更多的还是希望能从侧面得到钟发白真正为自己效命的本心,这,很重要。
“随你喽。”一脸无所谓的朝鸩摆摆手,钟发白转身走出顶楼离开两人的视线。
背对着墙壁,钟发白微微闭目,回忆着鸩刚才对自己的态度,他不怕被鸩发现,相反,他还希望被鸩发现,一旦鸩看到这样的自己,就会从内心泛起猜疑,这正是他想要的,既然鸩想用情感来打动自己,那自己就让他看到自己的纠结,毕竟总让对方唱独角戏,会适得其反,对以后的行动很不利。
就在钟发白闭目时,那只原本还在舔舐鲜血的花猫静悄悄的从门口探出头,望着对方。
通过花猫的双眼,鸩看到了闭目的钟发白。虽然不知道钟发白在想什么,但他在内心确定,对方因为自己刚才的举动而徘徊,举棋不定,人就是这样,绷紧神经之后,突然放松下来会感到极度的不适应。不过他不在乎,而且这正是他想要的,只有撩乱的对方的思想,才能进一步控制对方的意识,让对方对自己唯命是从,他不着急,就像玩一只老鼠,怎么玩都不可能逃脱被自己吞食的下场。
钟发白是这样,眼前的马山同样是这样。
“大人”小心翼翼的张张嘴,马山一脸紧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