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多疑的动作,远处的两人环视四周,虽然大家的步调缓缓坐下,目光从钟发白等人身上移开。
“说说怎么回事?”钟发白手上掐着一个法决,随后伸手抓住刁无的手臂,将法决过渡到对方身上。
清心咒,虽然能使人神智清醒,但面对敌方接连不断的骚扰,这个咒术就有些显得鸡肋,但运用在刁无身上,恰到好处。
抬手搓了搓脸颊,刁无虽然没有了刚才那样异常的激动,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焦虑:“昨天晚上我按时去送了,而且前段一直盯着,直到最后才回去,可我一到公寓”
一想到回到公寓后,何浩直勾勾瞅着自己的眼神,让他一想起来就不得不汗毛竖立。
“你确定后段香烟已经烧尽了?”冷琳琳一脸狐疑的望着刁无。
从他刚才的叙述中,只提到了香烟的前段,哪怕是所谓的最后才回去,那什么是最后?要是香烟真的全部烧尽,按理来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没有说话,钟发白目光一本正经的盯着刁无,自己的想法这是冷琳琳所说的,香烟,真的烧成灰烬了吗?
“我一直盯着,都看到烟蒂了你说烧尽没!”刁无没想到来找钟发白兴师问罪,到头来却被两人反问,这种感觉令他很不爽。
明明是你们的错,眼下却要强加在我身上,这算什么?当我好欺负吗!
冷琳琳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将手帕随手丢在粥碗里,一脸冰冷:“什么也不说了,带我去看看你昨天烧东西的地方,要是有一丝没烧干净,我要中介费和劳务费双份。要是干净了,今天晚上我就带着那混蛋的魂来见你,我冷琳琳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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