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鸩手中的卷轴,钟发白淡淡一笑:“我答应和你合作,但并没有答应成为你的仆人。”
要自己签这种生死之书,笑话,先不说自己同意鸩的邀请是处于无可奈何的境地,就算是自己真心投靠,但这种一上来就让自己签契约的手段着实令他感到反感。
“不签,就死。”笑呵呵的表情没有散去,但鸩眯起的双眼已经微微睁开,竖立的瞳孔散发出冰冷的杀气,一时间,周围的空气温度下降到零点。
在鸩看来,签订契约是最平常不过的,如果不签,就意味着背叛,而对待背叛者,那就是在其还没有影响到自己的情况前,将其扼杀!
被这突如其来的寒冷所惊醒,眼见钟发白和鸩剑拔弩张的对峙,冷琳琳毫不犹豫的抽出一张符纸警惕的望着鸩。
变故就在一瞬间,望着冷琳琳警惕的目光,鸩一脸轻蔑:“连他都不是我的对手,小丫头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虽然自己一直在楼下‘交涉’,但上面的事情他也没有耽误,一直都在时刻注视着马山的动向,对于冷琳琳的手段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抬手将冷琳琳的符纸压下,钟发白淡淡一笑:“那这样好了,我们就随便玩两下,只要我能坚持半个时辰,你就收回契约,我照样唯你是从;如果我坚持不住,我就签了你的契约。”
这也是钟发白经过深思熟虑的,既然躲不掉,那也要想办法,起码为自己争取最后一分的底线。
“好,反正我也不吃亏。”虽然对于钟发白提出的建议有些怀疑和抗拒,但鸩仔细的斟酌却怎么也发现不了对方话语里的问题。
这种时候也只能先答应下来,等到时候发现其中的问题在反悔也不迟。但在心里鸩还是确定钟发白没有骗自己的意思,毕竟和妖怪玩心计,并不是个明确的选择,当然如果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的反抗这也是合乎情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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