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没猜错,鸩只会把钟发白牢牢的绑在自己身上,却不会赠与他法决,毕竟钟发白的法术已经相当精粹,要是在逼他学自己的法术,相当于废了他,鸩不是傻子,这么得不偿失的买卖划不来。
“还有一点。”冷琳琳突然间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
如果说阴灵峰是操控着,那也就是说,他一定认识自己和钟发白,如果这次他真的出现,那鸩的阵营里伤害最大的就属她和钟发白了,而且如果阴灵峰真的是学校高层,那对自己以后也有着严重的打击,她可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对方就地正法,如果被他逃脱,那自己以后的日子
马山揉着鼻子,嘿嘿一笑:“这关系可越来越微妙了啊,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嘿,不过实在不行你可以转学啊。”
刚说完,马山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误区,一边是和鸩签了契约,想走都走不了,一边是被没准是校长的阴灵峰发现,不断打压,搞不好还会被暗杀,这小丫头还真是掉进了蜘蛛网,想逃都逃不了。
“一定要去?”望着马山,冷琳琳突然摇首,真是有病乱投医,和马山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况且自己的小命还被对方握在手中,真的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笑眯眯的望着冷琳琳,马山搓着手:“你是个聪明人,这点事儿,不用我多说吧。”
没在意冷琳琳的失语,毕竟谁遇到这样的事,失态是难免的,强扭的瓜不甜,可谁让这扭瓜的力气太大,大到没有办法抗拒呢。
“我会去找钟发白,但要是假设真的成立算了,跟你说也没用。”朝马山挥挥手,冷琳琳一脸烦躁的走向教室。
虽然已经没心情在听什么课,但现在不上课又能去干什么呢?就当给烦躁的心一点平静的寄托吧。
躲避着下楼的同学,钟发白和冷琳琳小心的从楼道一侧缓缓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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