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么,鸩缓缓向前迈出一步,消失在原地。
功法吗。虚无中望着马山,鸩摇首一笑,功法他有的是,但对于眼前这一个老家伙两个小家伙而言,这些功法哪怕在低级他也不愿意传授,毕竟只有握着命脉的人才是掌控所有的关键,才是让马儿奋力奔跑的粮草。
环视四周发现没有了鸩的踪影,马山长吁一口浊气,硬朗的身体瘫软的倒在马路的台阶上,原本光滑的额头沁出一层汗珠,擦擦汗水,马山警惕的环视昂首望着已经泛白的天空,这一夜,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推开公寓寝室室门,只见陆宇、沙木、苗大勇三人围坐在客厅,桌上冷却的清茶早已没有了茶香。
“怎么样?”一见到走进来的钟发白,三人连忙起身,眼巴巴的望着对方,昨天这一夜,真的是很煎熬,等待真的是最痛苦的时候。
比起陆宇和沙木,苗大勇打量着钟发白片刻,缓缓坐下,声音中带着一丝解脱:“没受什么伤,万幸。”
这是苗大勇唯一能庆幸的,毕竟在学校受伤,如果太明显或者太严重,难免会被老师发现,到时候的解释起来会很麻烦。
自顾自的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在众人的目光中,钟发白稍稍定了定神:“陆宇,你能不能把学校以及学校老师领导的资料给我一份。”
之前鸩一直说阴灵峰隐藏在这里,钟发白一直都抱有怀疑,但一想到这里厉鬼的数量和严格的等级划分,规律制度,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能够形成的,而且对方的实力和鸩相比更甚这就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尤其是它的实力,能比千年的妖怪还要可怕,并且将其封印这么长时间,这绝对不是一般厉鬼能够做到的。
如果说之前的笔仙已经成精的话,恐怕这个老怪物已经成精了,鬼仙,虽然有些匪夷所思,但从古书的记载中并不是没有。
“我会通知家里给我送一份,不过可能会有些花时间。”神色严肃的点点头,陆宇打量着钟发白,虽然像往常一样没有明显的外伤,但那种惊慌失措是他从来没有在钟发白身上见过的,一直以来,钟发白都是有着强大的实力和相媲美的自信,此时的钟发白,他还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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