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因为古玉的这种特性,他才不得不把它拿出来,说到底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能用它来保护自己保护大家,远比摆在玻璃柜内更加实用。
说句实话,如果自己死了,那再多的古玉又有什么用呢?身为盗墓贼,他从小就被灌输了,钱财乃身外之物,遇到危险或者需要救命的时候,要懂得失去,只有失去那能的得到更多,只有保住命才有享受这些东西的权力。
点点头,钟发白没有在多说什么,毕竟眼下该说的已经说了,他总不能在将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大家身上,只有出现分歧解决分歧才能让大家更好的磨合。而且沙木也没有说错,这些和自己的性命相比不过是身外之物。
自己什么时候对这些东西也有了利用之外的想法?古玉本来就是用来驱邪的,自己怎么会总想着这是不是沾沙木的便宜?这个想法是不应该,也是可耻的。
轻轻揉捏着太阳穴,突然衣袋一震。钟发白取出手机打开放在桌上:“刚才回来的时候冷琳琳加了我的微信,她把监视我们人的照片发过来了,嗯,就是他。”
这也是钟发白和冷琳琳一路所探讨的重要问题,眼下鸩一时半会儿不会出现,但马山却在时刻的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虽然对方一直为自己开脱隐瞒,但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是马山为了给自己留后路,毕竟他也不想一直都被鸩捏在手心,留条后手有备无患、
但怕就怕对方剑走偏锋,将自己的朋友出卖给鸩,然后借此巩固自己在鸩心中的地位,而且如果他在从鸩的手里拿到对付陆宇他们的针对权,那自己就真的陷入了被动。
“能够监视我们的他应该是个普通的老道吧。”苗大勇打量着照片,脸上露出不曾出现过的杀气:“要不要我做掉他?”
虽然赶尸匠针对的是那些尸体,但难免没有人对自己的经济条件和职业上的对手起过歹心,所以无论是自保还是什么,他手上多少带有一些人命,毕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在山里,对待自己的敌人就是要有野兽猎杀的凶狠!
拍拍苗大勇的肩,陆宇摇首:“这里是城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真的动手了,那尸体怎么办?你要怎么处理现场?”
法治社会不是没开化的深山,尤其是这种人命官司更加要命,一旦沾染麻烦和后果是无法想象的。
下意识张张嘴,苗大勇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毕竟陆宇说的也对,现在是法治社会,真的动了马山,一定会有麻烦,有谁能保证那家伙不是黑户?道士,道士也是要有身份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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