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一脚将刺来的长戈压下,钟发白单腿一弹,双脚朝两边飞起击向两旁的魂兵脖颈,‘啪’魂兵身体顺势一倾,钟发白右脚戳向面前的魂兵面门。
“大人,他也太敷衍了事了。”马山撇撇嘴一脸不屑。
本来不想多说什么,但眼前钟发白这种格斗体术在他眼里纯粹是一些花架子,虽然对人来说有着致命的打击,但眼前这些家伙不是人,是实实在在的鬼兵,是完全免疫物理攻击的厉鬼!
柔荑捧着一把千纸鹤,冷琳琳走到马山身旁一脸不屑:“你不满意你上啊,别倚老卖老站着说话不腰疼。”
老东西这些想打压我们啊,老家伙你还真是要当狗啊,好好的人不做做狗,真是贱。
不等马山发火,冷琳琳将手上的千纸鹤一抛,右手食指压着下唇轻轻一吹,坠落的千纸鹤纷纷呼扇着双翅飞向魂兵。
马山本来不想接冷琳琳的茬,但看着她施展的法术不禁嗤鼻一笑:“道爷还以为你这小丫头有什么绝招,没想到就是普通的木根生而已。”
纸的原料是木浆,所以利用简单的法术就能催动纸张移动,在道门是极为简单的入门法术。
鸩望着那些千纸鹤眯起双眼,木根生?笑话,现在这个场合,冷琳琳怎么可能使用木根生这种小孩把戏?难道她不在乎钟发白的命吗!
踩着魂兵的脸,钟发白余光望着身后缓缓飞来的纸鹤,用力曲膝一弹,朝后飞出数米。
木根生?笑话,冷琳琳最擅长的是什么,火咒,配合着木根生又怎么可能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果然,纸鹤渐渐飞到那些魂兵周围,冷琳琳粉唇轻启:“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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