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功力!也许对如今的鸩,易发不会有所警惕,毕竟对方毒功以废,法力也因为在恢复期不可能有多少底蕴,况且对于鸩的法力,阴灵峰已经明确告诉过自己,他靠的就是毒,所以一旦鸩体内的毒功尽失,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不过此时,却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全部功力,就凭马山?他凭什么!
望着眼前的鸩,易发缓缓后退,虽然它并不相信鸩的话,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况且如果鸩说的话真的只是在虚张声势的话,那对付他,靠马山一个人就可以,自己根本就不用出手。
警惕的盯着鸩,易发目光随之转向马山,脸上带着一丝上位者的高傲:“马山,杀了他,快,现在正好是杀他的好机会,你还等什么呢!”
如果马山不出手,过了鸩这一劫,自己就亲手宰了他,回头只要告诉阴灵峰对方中途反水被自己击杀,想必对方也不会责怪自己;如果马山出手,那自己就只好在补一刀,大不了回去告诉对方,鸩反击时两人同归于尽,无论如何,这个功劳最后都会到自己手上。
至于马山,你可不要怪我,我的确想过要把你收揽到自己手下,可你对鸩还有些情谊,就这样把你放在身边,难免有一天你不会害我。
可如果把你放在阴灵峰那里以你现在的表情,不难想象,如果你发达了,不会对我下手。马山要怪就怪你自己太蠢!
听着易发的声音,马山突然内心一颤,对,自己已经加入了阴灵峰,加入了鸩的死敌那里,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况且你刚才的话也已经把我的退路给完全堵死,如果让你活下来我最终还只是你恢复功力的牺牲品而已!
朝鸩颤抖着缓缓抬起双手,马山感受着衣袖里突然泛起的潮湿和泥泞,这一招无中生有是你教给我的,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用你教我的招式去对付你,我我只是想离开你,继续过我一个人潇洒的日子,不用每天提心吊胆的害怕你又让我去帮你掠阵,我是人,我也怕死啊!
盯着马山的动作,鸩一直带着笑意的脸庞有些冰冷:“怎么,要用我教你到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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