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兵手上没有弓箭,所以都配备了佩剑,为的就是眼下这种情况,以防万一。
“阴灵峰,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感受着前方因为刺戈而传来的呼啸声,鸩缓缓抬起手臂,一阵墨绿的气浪犹如惊涛般平地而起,挡在野猫面前。
长戈纷纷刺进气浪,却快速的分解成墨绿的烟雾消散在气浪中,烟雾与气浪相融合。
“他的鸩毒比当年更厉害了!”盯着那墨绿的气浪,一瘦骨嶙峋的驼背男子,缓缓睁大自己浑浊的双眼。
当年的战斗,它也在其中,对于鸩毒它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
“易发,你和现在的鸩比,如何?”聂青望着驼背的易发淡淡一笑,如果论法术,它和易发还有鸩的法术都有异曲同工的相似,因为它们都是以用毒为自己的武器,但作为摄青鬼的它,也很清楚,自己和易发还有鸩两人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放在以前,聂青会认为自己和鸩的毒可以半斤八两平分秋色,但和眼前的易发相比,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所以,根据上次和鸩比试而得到的惨败教训,让它不禁好奇鸩的鸩毒和易发的毒那个更强!
稀松犹如杂草的发质贴在苍白光亮的头皮上,易发驼着背,灰白的脸色,一双眼睛凹陷,眼睑严重下垂,满是褶皱的脸皮微微一动,一直抿着的嘴角微微上扬,咧开的嘴里没有只有鲜红的牙床却没有一颗牙齿:“嘿嘿,只要鸩今天能活着走出去,我一定让你见识见识。”
毒吗?我也很想和鸩比试个高低啊,毕竟大家都是玩毒的,而且在这里,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也就当年鸩你还在的时候,咱俩能打个痛快,所以,你可的给我活着,别这么快就死喽,不然我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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