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凭钟发白向自己展现的价值,自己又怎么会对冷琳琳动手呢?冷琳琳可是拴住钟发白的木桩啊,既然自己不想放跑钟发白,就要把这根木桩钉的死死的,自己不但不能对冷琳琳动手,还要保护她,因为保护好她就是在保护自己和钟发白的关系!
“真没想到你还会幻术。”见鸩已经有服软的迹象,钟发白连忙趁热打铁,对着对方就是一番吹捧。
知道钟发白的意思,但鸩没有拒绝,毕竟这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台阶,自己既然已经做好维护钟发白和冷琳琳的打算,那这个台阶,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走下去。
想到这一层关系,鸩笑着摆摆手:“幻术而已,在妖族中,也不过是不入流的小法术。”
的确,在妖怪中,幻术算不上什么高等的法术,就算是一些离世不过十几载的鬼魂来说,拥有幻术也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但像鸩这样从目前的实力上来说可以将比自己高不少的聂青玩弄于股掌中的幻术,绝对算得上高等法术!
“不过可惜啊,这么强大到连人心都能控制的幻术,竟然也有失效的时候。”冷琳琳目光紧紧盯着自己放出去的纸鹤,嘴里却不甘寂寞。
既然你鸩的幻术这么强大,倒是帮帮我啊,反正都在你的幻术里,要想找到它,应该比我找要方便吧。
盯着冷琳琳,鸩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暴躁,反而笑眯眯的摇头:“幻术终究是幻术,说到底只是障眼法而已,找不了人的。”
知道冷琳琳有些小脾气,但因为钟发白,也因为这些日子的见闻,对于冷琳琳的小脾气鸩还是能够迁就的,但迁就归迁就,既然你冷琳琳这么喜欢说话带刺儿,那就陪你聊聊,你们现代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偶对,互相伤害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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