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生前就是一文人骚客,对于外人对自己的看法尤为重视。
“这个说到底,您还没有告诉我阴灵峰除了召集了钟发白和冷琳琳还有那些其他的精英?”褶皱的脸庞挤出一朵花,马山陪着笑,对于这个问题,显得尤为好奇和重视。
毕竟这才是对付和打压阴灵峰的关键,只要把这些人攥在手上,基本上就算掌握了阴灵峰的命脉。
摇手指着马山,周礼淡淡一笑:“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就算我告诉你,你认为就凭你吃的下去吗?你是想一个一个的把他们全杀了,还是想贡献给大人?”
周礼拿着鸩的名讳敲打的着马山,毕竟这是他立足的根本,只要他手里还握在这份名单,鸩就不能把他怎样,毕竟鸩生性多疑,自己要没有点资本根本不好跟在他身边,只要自己还掌握了阴灵峰的核心秘密,自己在鸩这里就是安全的,而且想想自己背叛的阴灵峰,这无疑是给鸩敲响了警钟,就算他在鸩这里,也有可能会背叛。
一旦鸩对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自己一定必死无疑,不如提早将底牌亮出了,让鸩产生一丝顾忌,而且今天马山的这些话,想必也是受鸩的指使来套自己的底,只要自己能坚守住底线,保住底牌,就能平平安安的呆在这里,对于这一点,周礼看到很明白。
就在周礼为自己的谋略沾沾自喜时,一根粗壮的灵槐树枝爬上高楼,直刺周礼的胸口。
“我去”感受着危机,周礼身体一轻,朝前飞去,余光望着那尖利的树枝。
光顾和这老家伙增强感情,差点被这灵槐树给缠上,这东西不是应该被烧毁了吗!
眼看着周礼差点被成为树的养料,马山打算先离开却在转身间停下脚步,双手朝那蔓延的灵槐树树枝一指,袖口的泥浆喷涌而出,顺势压在那蔓延的枝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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