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上,冷琳琳盯着趴在地上已经陷入昏睡的棉花,微微皱眉的望着钟发白:“哎,她怎么办啊?”
总不能放任这么一个浑身是血的女生就这么躺在操场上吧,要是这么放着,明天别说全校,估计外面都是一场盛大的新闻!
“她就交给你了,背她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缓缓起身,钟发白将目光转向冷琳琳,这个时候只有她最合适,毕竟除了男女授受不亲,还有就是,冷琳琳和棉花本来就是同一个宿舍楼,顺路。
目光瞥了眼浑身是血的棉花,冷琳琳微微皱眉:“我我晕血,你来。”
要是她还是原来的那个人,自己忍一忍舍了这身衣服,就算做善事了,可今天这丫头竟然敢跟自己反冲,真以为本小姐是吃素的?老娘也吃荤!
微微张嘴,钟发白原本还想说批评一下冷琳琳这刁蛮的性子,但左手中食二指合并竖起,一个跨步走到冷琳琳身后用力一挥‘啪’清脆的声音犹如破碎的镜子一般。
转身警惕的望着前方,冷琳琳在钟发白身边小声询问:“怎么回事?”
原本以为是钟发白在吓唬自己,但仔细想想,钟发白从来不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也就意味着今天还没有真正松懈下来。
真是的,刚忙了一夜,还没来得及回宿舍,就又来,做鬼真好,都不知道疲惫的。
“上次学姐的那单生意,你接下了吧?”钟发白反问着冷琳琳,目光警惕的环视四周。
虽然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样貌,但从声音上可以听出,是玻璃破碎的声音,能发出这种声音还会袭击冷琳琳的,想想一定和上次的事情有关,毕竟像普通人能招惹到这些东西的无非就是这几样,把笔仙、撞客排除,只有女生每天面对最多的镜子是最有可能发生意外的。
听着钟发白的提醒,冷琳琳连忙解开衣领的外套,望着里面的丝巾,这是她后来向沐雅讨要的,毕竟自己要时长带在身上,虽然沐雅的衣服和自己的尺寸差不了多少,但自己要每天带在身上就必须是比较方便携带的物品,而且衣服这种东西,清洗是最频繁的,况且自己也不可能总穿着这一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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