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盯着鸩,片刻,钟发白收回目光,抬手搭在冷琳琳的肩膀:“放开你的心神,让我和你的法力相连。”
虽然他也能释放灵媒帮他寻找,但对于灵媒的操控,钟发白自问不如冷琳琳,虽然在这方面没有冷琳琳精通,但他却有其他相似的方法,就比如像这样的联手合作。
没有任何的迟疑,冷琳琳随着钟发白的命令,第一时间放开自己的心神,以便钟发白的进入。
在冷琳琳心里,这种放开心神引对方进入的心情,她是怀着一种信任的想法来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但隐约间她又感觉自己的这种信任又不占自己心情的全部,她能感觉到,自己之所以让对方进来还包含有一种特殊的心情,至于是什么,她一时间也说不上来。
进入心神,意味着自己对对方的无比信任,因为只要对方有所不轨,在心神中,自己没有任何的办法来驱逐或者说阻止,对方可以从内部完全的摧毁自己,甚至可以对灵魂造成一定的重创。这也就意味着,心神,是自己最脆弱的地方。
所以当冷琳琳听从钟发白的话放开心神的那一刻,一种萦绕心头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
没有冷琳琳想的那么复杂,钟发白在进入对方心神后,对冷琳琳驱使的那些纸鹤一目了然,这也是他让冷琳琳放开心神的原因,只有掌握了纸鹤的动作轨迹,自己才能更好的制订新的方法。
“第一次释放的纸鹤有一百一十三只,嗯,足够了。”钟发白根据自己的想法,开始检查自己施展法术的纸鹤数量,这第一批尤为重要。
听着钟发白在自己内心自语,冷琳琳回过神来:“发发白,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想到钟发白间接的进入自己的身体,甚至会无意的侵占自己的意识,就让冷琳琳有一种赤裸着站在他面前的感觉。
“我想施展阵法,一个足以将对方炸出来的灵魂法阵!”钟发白如实的回答,但对于这个阵法的威力他也没有确切的把握。
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施展,灵魂阵法,是一种极其刁钻的阵法,而且条件越苛刻,施展起来就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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