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错嘛,变聪明了。”看着聂青施展着自己的尸毒,鸩赞赏的点点头,抬手朝对方一招:“继续。”
没错继续,自己要给小家伙营造充足的时间,不然我要怎么看一场惊艳的好戏呢,在这之前你可别跑啊。
盯着鸩的目光,聂青一脸愤然,这死猫竟然小看自己,难道自己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吗?不过你这么殷勤的缠住自己,就不怕钟发白那小鬼一鼓作气连带着把你也魂飞魄散?
其实这个问题鸩也想过,但他相信,他相信和钟发白在一起的马山会阻止对方的这种企图,起码自己还给马山传授过功法,更重要的是,自己对马山说过,交给他的不过只是一点皮毛而已。
对于马山来说,想要更多的皮草的前提,就是自己要活着,踏踏实实的活着。
“发白小子,这东西不会伤害到”马山没有多说,只是朝鸩努努嘴。
尽管他也对鸩的控制不是很满意,但说到底,鸩的手上还有不少自己没学到的法术,如果鸩死了,那无疑是自己损失里一座巨大的法术宝库,想来想去,有些得不偿失。
不知道马山怎么会有这个想法,灭了鸩难道不好吗?怎么看他的样子还有些舍不得?钟发白微微皱眉,虽然能把鸩灭了最好,但从一开始自己就说过,这个法阵只对灵魂体有效,而且自己不为别的着想还要为冷琳琳身上的契约考虑:“放心,我早就说过了,这个阵法只会对灵魂体有效。”
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到最后自己施展的这个法阵竟然会沦落为鸡肋,鸩死不了;摄青鬼还要与鸩进行抗衡,也不能杀,呵呵,真是一个冰冷异常的笑话。
“对你的身体或者说灵魂有什么伤害吗?”感受着钟发白的失落,冷琳琳通过心神一脸关切。
她不了解什么所谓的灵魂阵法,但她有一点必须要了解清楚,那就是这样花废了这么长时间做出的阵法,对钟发白有什么副作用没有,或者说这个阵法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就好比没有达到阵法伤害的程度,会不会引起对施术者的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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