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是被铛掉了吗?”马山虽然说话还比较流利,但声音却犹如豆残灯般虚弱不堪。
他已经在全力运功将尸毒控制在自己能掌握的范围里,但尸毒毕竟过于猛烈,自己就算将其控制不在蔓延,但毒素在体内还是会不经意的侵蚀自己的骨肉,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鸩或者对方来为自己解毒。
余光注视着马山的举动,钟发白缓缓叹了口气:“琳琳,有解尸毒的秘药吗?”
对于尸毒自己没有任何的治疗或者说缓解的药物,因为自己的‘噬魂’本来就是可以在吞噬灵魂的过程中多少摄入些尸气,但也因为如此,钟发白渐渐有了抵抗尸毒的能力。
既然已经可以抵抗尸毒,那还需要什么解药呢?
瞥了眼马山,冷琳琳一脸漫不经心的摇头:“解尸散啊,没有啊。”
对于你这种狗腿子,凭什么要我救你!
“丫头,你可别落井下石。”眼看冷琳琳拒绝的这么干脆,马山不由脸色一变,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你可别忘了,是谁一直”
“一直怎么样?”冷琳琳顺势打断马山的嘲讽,一脸高傲:“你敢说你没有跟我一样的心思?你每天都在他身边像条哈巴狗一样,你难道就没有点其他的什么想法?”
可不能让马山张开这嘴,哪怕就算鸩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要是这话从马山嘴里说出来可就算是落了口实,一旦被落口实,苦的可是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和鸩签了那不清不楚的契约的,要是他想控制自己,那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儿,而且不怕他控制别的,就怕他控制自己刷爆自己的银行卡、信用卡,到时候自己怎么办?找地方哭吗?
没能力干掉鸩就还是老老实实的吧,就这样也挺好,不过自己还真不相信马山这老不死的心里没点儿别的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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