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放在人里,很可怕。”笔仙突然出现在厨婆身旁,没头没脑的点点头。
她不善表达,但往往能一点贯彻到中心,没错,这样连自己的情绪都能隐忍下来的人,无疑是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一个不露情绪的人,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有什么样的想法,这种让人抓不住头脑的人无疑是最危险的。
因为你不知道隐藏在草丛里的毒蛇,在什么时机会致命的咬你一口。
冷眼瞥着声音已经嘶哑的棉花,冷琳琳将目光转向钟发白:“到底要怎么做,你要是不说,那我就按我自己的方法来了。”
什么事冷琳琳自己的方法,当然是拉开棉花,在鬼婴身上狠狠补上魂飞魄散的一招了。
看着棉花几乎有些狰狞的面孔,钟发白目光转向冷琳琳:“你来施展安神咒吧。”
要是让冷琳琳出手,没准会令本来就已经崩溃的棉花在情绪上更加的雪上加霜。而且看样子,棉花对自己还是比较信任的,这个恶人就让自己来当吧,这样多少会减消一些产生在棉花心里的仇恨,她这个样子,一旦崩溃,一定是学校厉鬼所修炼的鼎炉,毕竟痛苦、仇恨这种负面的情绪都是厉鬼们最喜欢,并以此为辅助修炼的佳品。
“不,我不要,我不要!”盯着钟发白,棉花在地上蜷缩着连连摇头,将怀里的鬼婴死死的护在身下。
看着钟发白和冷琳琳的商量,虽然不太懂两人话里的意思,但棉花明白钟发白之前早升极乐的意思,她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对鬼婴做这样的事!
一旦失去了鬼婴,那自己该怎么办,他们这样做跟要自己的命又有什么区别呢!
望着棉花极力阻止的动作,钟发白有些于心不忍,但他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缓缓解下左手的绷带,钟发白面无表情,但在心里却有了一丝的释然,毕竟自己能够在冷琳琳面前解下绷带,对他来说也算是对朋友的一种坦然,就这,足以令他得到一丝的释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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