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啊,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啊。”听着鸩的恶意提醒,阴灵峰淡淡一笑。在常人的经验上说,钟发白已经足够老道;但对于自己和鸩而已,相比起来,钟发白的经验之谈就未免有些微不足道。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不,或许你已经发现了,你的‘噬魂’已经完全的暴露在我们的眼中,这个时候的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投靠我们两人任何一方,寻求我们的庇护;二,拼死和我们对抗到底。只是,以前我们其中一人,你都要夹缝生存,这次一下成了我们两个,你还能过的这么舒服吗?
“鸩,放了主人,你这是找死!”易发突然出现在鸩的不远处,警惕的望着对方。随后身边的人越来越多。
没办法,此时,面对鸩,自己只能说一些不痛不痒的空话,如果真让自己去对付它,自己还真没这个胆量和本事。更何况,对于鸩的实力,自己可是看着它增长的,如果如果不是自己告诉对方钟发白的秘密,恐怕,自己也不可能在从这里吆五喝六大放厥词了吧。
并没有因为易发的这几句豪情壮志的话而感动,相反阴灵峰听着易发的声音笑容中带着一丝冰冷:“易发,你不是去对付鸩了吗?虽然在这里看到鸩我并不奇怪,毕竟让大家对付这么一个妖怪的确是我的失职,但如果说它活着,你也活着,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
是背叛吗?不,如果易发真的背叛了自己,它怎么可能还会带人来救我,可如果说对付鸩的人都死了,那它为什么还活着?
“是你啊。”看着赶来的易发,鸩淡淡一笑:“没想到这么怕死的你,还挺忠心的。”
自己可不像不讲信用的厉鬼,不,应该说,凡事于阴灵峰归置一类的家伙,自己在某些特定的环节上都会网开一面,就比如说诚信。
当然,自己也不会白做,每当自己放过一个,就会对阴灵峰的内心产生一丝压力,至于是对手下的怀疑,还是对自己做法的不安这就不归自己操心了。
杀人诛心,攻心计,也许才是最好的杀敌方法,如果就这么让阴灵峰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它了?临时前的折磨也不失是一种乐趣。
一来便看见鸩朝自己的笑脸,易发内心猛然升起一阵警惕,这妖怪又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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