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听着周礼的回答,鸩饶有兴趣,危险是说钟发白?这老鬼怎么越活越回去,况且照这么说,不怕我的报复,却害怕钟发白,难道我连钟发白都不如!
“敢问,大人对钟发白了解多少?”这个问题看似正常,也顺其自然,周礼却是将问题打包原封不动的还给了鸩,而且还从中添加了自己心里的疑问。
既然自己也在怀疑鸩对钟发白的了解,那就看看对方接不接招了。
小子,是想套我的话儿吗?鸩冷冷的盯着周礼:“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个道理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
“在下的意思是,阴灵峰控制不了钟发白。”周礼淡淡一笑,目光注视着鸩,既然你不肯表现出点什么,那我也只好自己看了。
不管是谁,一旦想要隐藏点什么,目光都会产生不同的变化,就算没有,他的身体也会出现一些不自然的动作,只是唯一也是最为困难的是,自己面对的人是修为年龄都在自己之上的妖怪,对于他的内心活动自己还真是无法摸清其中的脉络。
但为了自己的性命,无论如何都要赌上一把!
是因为‘噬魂’吧。鸩目光缓缓转向一边,心中思量着。
它阴灵峰实力再强,面对自己天生的克星,也会产生畏惧心理,加上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克星,之所以称之为克星,就是专门克制对方的,不管使用者的能力如何,对方都会被克制的死死的,看来阴灵峰想要收服钟发白,为的应该就是让自己再也没有对手,这家伙还真是心思缜密!
不过既然控制不了又从哪儿谈的收服,既然要收服一件不可能的事,那一定还有更深的秘密!鸩回过神,望着眼前的周礼淡淡一笑:“据我所知,钟发白应该不是那么容易被控制的人,你应该不想看到我使出摄魂术这种法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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