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玲急忙说:“胡说,他才不经常喝酒,那次吃饭是与人有争执,不知道怎么了枪就自动掉了出来,他捡枪时被人抱住了,是其他人误会了,我也在现场看的清清楚楚。
后面对方闹事说他拔枪了,我们几个人证明枪自己掉出来的,双方各执一词,最后给他一个警告处分,说他不应该带枪喝酒,不然,五项禁令就可以直接开除他,不会再让他干了。”
陈林眼睛一亮:“这说明这时已经有人在陷害他了。”
苗玲猛然醒悟大吃一惊:“你是说是有人故意的?如果这次有人陷害他,那么上次怎么解释?他又不出勤怎么会带枪喝酒?这确实是个重大的疑点。”
陈林也没有想到自己随意一说就知道这么多的事,他兴奋的问:“当时是因为什么喝酒?”
苗玲没有犹豫的说:“我们刑警大队长儿子周岁,请了我们所有人,还有一些外面的人。宁之不是我们刑警队的人,又不是领导干部,就坐到其他一些人身边,就这样,才与人发生冲突的。”
陈林眼睛一亮说:“你好好回忆一下,当时他们桌子上坐的都是谁?是谁请宁之喝酒的,按照你的说法,宁之不是刑警不是干部,应该与其他普通警察在一起,却坐在了外面普通人身边,这本来就有问题。”
苗玲激动的说:“我想起来了,宁之与大队长伏龙交情并不深,不知道那天怎么回事?他还特意叫人找宁之去,我与宁之去了他也不热情,随手让我们坐在那些人一桌上了,后面我又被队里的人叫到另一桌子上,对,这本来就有问题。”
陈林问:“伏龙没有亲自叫是谁叫去的?”
“张宏,他让张宏来叫的。”苗玲马上回答道。
“两位同志,人都来了,请过去吧。”那人进来叫陈林过去。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