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阴沉着脸说:“我们是调查谋杀案的,而你们都是犯罪嫌疑人,你们急于补偿死者家属当天就火化了,你们想隐瞒什么?”
计局长看着陈林的手枪也不敢再走了一步了,他还是威风不减的回来往椅子上一坐说:“对不起,花莲县刑警大队的人和公安局局长不在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陈林看了其他人一眼问是:“你们其他人呢?也是这个意思吗?”
另一人赶快说:“我说,单位宴请出了事,我们自然要赔偿了,你也知道事情解决越快越好,我们与她谈好后协助她把人火化了,其他什么事也没有,你就别问了。”
一人说:“我们确实没有其他的事,怎么会变成谋杀呢?”
陈林咄咄逼人问:“什么情况让你们马上赔偿九十万现金的?国家条例中有这样的规定吗?什么理由?你们有什么权利同意的?他自己喝酒就没有责任吗?”
没有人回答,有的人干脆别过头不理陈林,计局长带着淡淡的嘲笑一言不发。
陈林又说:“徐松酒量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喝几杯怎么可能醉死?这样的情况每年发生多了,怎么没有看到别人赔偿的?”
看众人还不说话,陈林又说:“在责任没有认定的情况下,在还有疑点的情况下,是不是先让公安局来验尸?你们叫了吗?谁给你们这个权利的?这些钱从哪里出的?你们怎么向上级解释的?”
还是没有一个人说话。
苗玲有些担心的说:“陈警官,是不是再调查一下,他们不可能害了徐松的,难道你认为凶手就在他们中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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